先天脊柱畸形的女孩预约体验绳缚,却治愈好了我精神上的残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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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天脊柱畸形的女孩预约体验绳缚,却治愈好了我精神上的残疾

May一生下来就和别的孩子不一样。她没办法在床上躺平,肩膀也不在一个水平线上,她的头总是歪向一侧,哭闹起来便往下滴哈喇子。

两岁的时候,May被医院确诊为脊柱有偏移轴面55度的侧弯,家人带着她走访了各大医院,得到的结论是无法手术,因为心脏等器官伴随着脊柱偏移也发生了移位,手术的代价几乎等于死亡。

大人们劝May的父母,活受罪干嘛,干脆做手术让她死掉了算了,这样你们也好再要一个。May的父母不愿意,“既然生下来了,那就让她好好活。”

小学的时候,她走路颠簸,歪头歪脑,上不了体育课,在班里被欺负被当成怪物。老师有一天在讲台上把她当成了典型,告诉班里同学May只是身体有残疾,不是怪物,你们要多帮助她,融洽相处。有了老师的圣旨,May立刻又成了班里的重点帮扶对象,每到课间,就有人给她送草莓牛奶,橡皮擦,钢笔,甚至有人帮她写作业。

May被包裹地喘不过气来,一气之下写了一则“郑重声明”贴到黑板上,“我会活得比你们都好,你们等着看吧。”

到今年,May已经好好地活到了20岁,为了证明自己可以独立且活的很好,她只身一人考到北京来上大学。在我那篇《绳师之路》发出去后不久,我第一次收到了May的私信,她说关注了我好久,也会想体验绳缚,但因为自己身体有点残疾的缘故,害怕吓到我,所以一直不敢说,结果我突然不预约了,最终没有机会能见到,深感遗憾。

我吓了一跳,因为我从来没有缚过残疾人,于是立刻安慰她,没事啊,见面还不容易,大不了还可以约着一起吃饭聊聊天嘛。

虽然我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,但看到May的那一刻我还是吃了一惊。不夸张的说,她只有我的一半那么高,整个身子像比萨斜塔一样往右倾斜着,她的头努力地向左偏,试图找到竖直的平衡,但这样努力的结果是头和肩膀之间反而像夹了个电话那样不自然。

她穿了一件白色的毛衣,看到我便挥了挥手,有些颠簸地走过来,与其说是挥挥手,不如说是抬了抬手,她的身体似乎不允许她做挥手的动作了。

我愣了一下,又赶紧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去迎她,但装出来的表情明显让她眼里闪过一丝失落,也许是她的人生中,看过这样的表情太多次了吧,她和我说,“没关系的,如果你觉得害怕的话,就在这里聊两句,我就回去了。”

我赶忙把她往商场里推,“怎么会,你想多啦,这儿多冷啊,走,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边吃边说。”

到了吃饭的地方,她够着身子把菜单递给我,说,“你点你吃的就好,我……不饿。”

我以为她紧张,于是拿起菜单刷刷刷点了起来,“都这个点了怎么会不饿呢?你别跟我客气呀!你不说我帮你点了熬!”

她突然急了起来,“哎呀,你就点你的嘛!都说了我不吃,我吃饭的样子有点……有点……”

“……不雅。”思索了很久,她才从口中蹦出了这样一个形容词。不知道为什么,这个没什么分量的词重重地撞在了我心上。

“我不想被你看到。”看我愣在那,她又补充了一句。

“哦,好。”我不敢抬头看她,也不知道该回什么,有一根弦在我的脑子里,时刻提醒我她是个残疾人,要谨言慎行保护她的自尊,但也许是太在意那根弦了,我反而说错了话。

“你说,残疾人可以体验绳缚吗?”她没来由的问。

“我还真不知道,”我下意识地回答,“我没有做过这种尝试,我不知道你的身体能不能承受,也不知道受力结构该去做哪些改变,这些都是隐藏的风险……”

“不是,”她打断我,“我是指,残疾人有权利去体验绳缚吗?会被瞧不起吗?你会觉得很排斥吗?”

“不会!当然不会……当然不会,”我开头声音嚷地很大,在急于否定什么,说着说着却小了下去。仔细想想,其实我也不知道答案,会排斥吗?会觉得她和我不一样吗?真的不会吗?如果摸到那扭曲的关节和骨头,甚至有没有可能会觉得恶心?我不知道。

但我心里产生了一份混沌的预感,那份预感指向政治不正确的答案。

听了我说不会,May却突然开心起来了,脸上泛起幸福的光,“你知道吗?我之前看你写你曾经和一个得血液病的妹子预约,帮她完成心愿,就是那个故事激励我好久,让我觉得其实任何人都是平等的,只要还活着,都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。”

“是,当然。”我声音小的自己都要听不到了。

过了一会,也许是察觉到了尴尬和异样,May说,“其实我也知道自己的情况,我不是真的要和你约啦,听到这个答案就很满足了。”

回去的路上我的脸一直火辣辣的,脑子里很混乱,一会替她打抱不平,想到什么“王侯将相宁有种乎”,同样是人,凭什么你就对May有歧视;一会又想到自己那言不符实的虚伪,相比于她的真诚,我自己才是个精神上的残疾人吧。

过了两天,我实在想找到个答案,也许最后得到的确实不是政治正确的答案,但我总得有个答案,我忍不住发消息给May,说,我想约你体验一下绳缚。

May来的时候带了一条连衣裙,但是她又很害怕,说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想带连衣裙来,自己从来没在别人面前穿过。

我鼓励了她一下,说根据我的经验穿连衣裙会很好看,她听完又马上兴高采烈地换好了衣服。我突然意识到,我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残疾人,她同样也是一个20岁的花季少女,她和其他少女一样,也有自己的虚荣心。

绳子擦过她皮肤的时候,她的身子会有抑制不住的颤抖,我的手贴在她的后背上,可以明显感受到她的心跳。那份炽热的心跳,频率、节奏都与正常人无异,除了位置并不来自于身体左侧,而是大约来自身体中间——而那个位置没有脊柱。

May的脊柱似乎跟她开了个玩笑,绕了个S型从身体里蜿蜒而下,像是电影里的异形。

而我呢,与其说是捆绑,不如说是我拿绳子在May身上绕了几圈,我实在不敢下手,生怕她的身体出现问题,大部分时间,我都在绑她的腿——那个她身体上唯二看起来正常的部分。

“正常的那部分”,我很懊恼自己会这么想,因为这证明了我的下意识里,还是在排斥她,即使接受了她这个人,也更加倾向于和她“正常的那部分”共处。那一刻我终于知道了自己的答案,一个真实且懦弱的答案。

我甚至还担心她会发现我的答案,于是刻意夸奖了她一句“你的脚很漂亮”。

之前看奇葩说,有人说,“心里有很多苦的人,需要多少甜才能填满?”马东回,“你错了,心里有很多苦的人,只要一点甜就能填满。”

我无意间的一句夸奖似乎给了May无以复加的能量,以至于预约结束之后,她抱着脚上深浅不一的绳痕视若宝藏,笑逐颜开。

我问她干嘛这么开心,跟中了五百万一样。她说,今天之前她对自己讨厌多一点,今天之后她对自己喜欢多一点。我不知道她为何这么说,也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做了什么让她可以这么说。明明二十分钟之前,我的脑子里还在排斥她“不正常的那部分”。

离开的时候,May好像又突然想到了什么,抓着我问我,“还有个问题我觉得特别玄妙,本来是我想预约你来着,为什么到头来变成你约我了?”

我看了看她重新叠好收起来的连衣裙,还有脚踝上已经快要消失的绳痕,想到了她初次见我时问的问题,“残疾人有权利体验绳缚吗?”

像黑色的钟声回荡在我脑海里,这个问题开始演变成无数个版本:

“胖子有权利体验绳缚吗?”

“特别胖的胖子有权利体验绳缚吗?”

“丑的人有权利体验绳缚吗?”

“S/dom有权利体验绳缚吗?”

……

最后我发现,都有,唯独只有懦弱的人没权利体验绳缚,懦弱的人甚至连自己心里的答案都不敢面对。

于是我特别郑重地告诉May:

“我约你是因为啊,你比我勇敢。”

文:来自48号与主人公的真实捆绑故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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